22 June, 2013

偷窥


前一阵子迷上法国电影,感觉里面暗喻着的小细节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理解,一旦陷下去就无法自拔,比如这一部电影:Dans La Maison

剧中16岁的男主角以文字在偷窥,偷窥他感兴趣的一切人事物。但故事终究是故事,纯属虚构,即使他是故事的创造者,也没办法促使他想要的结局。他笔下的文字让读者相信他所编写的全部,但凭他无法掌控结局这一点来说,还符合16岁青少年该有的思想,显得很猖狂。可见文字捏造出来的,可载舟亦可覆舟,绝不可藐视。


身同感受的是,我曾经想当一个作家。文学说的都是别人的故事,或者是自己本身对别人的故事感兴趣,它的界线并不在于真实或是虚构。只要文字里参杂着大量源自真实的成分,就足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观察是写作重要的一环,例如说,每天写日记的时候会“偷窥”自己的心态,并记录下来那赤裸裸的感觉。每一次的重述,因此都是纪念。

正因为是自己的16岁,才会记录青春,把它编成故事,即使它有多么不可理喻,一定有某些后悔没做过的事,至今仍然心怀热忱、值得纪念的事。没必要刻意去忘记,执迷不悟也不见得是坏事。可能让我执迷不悟的是那种感觉,似乎像是犯了偷窥罪,每一字一句下了注,从此赌上自己。

写的字,读的心,复杂、复杂也。我永远不会猜对,那时候的我读着读着脸上是什么表情,若知道当时努力只是徒然,那今后我只能选择对自己更努力。我惦记着的那些片段,在苍茫的时间中踌躇且反复地播放。这是我所谓内心的“偷窥瘾君子”后遗症,自制不果。

10 June, 2013

元老。


最近是这样的。

在家里渐渐感觉到,我是元老级。

不会对家里的junior设置家务时间表,是因为曾经身为过来人,是不会花心思在家务上。可能读书时代除了做功课之外,剩余的时间和精力不外乎就是拿来翘脚看娱乐节目,有时候还不甘愿睡觉。明白这些过程的我,不会咄咄逼人地要他们负责大部分的家务,至少他们的自私是有用的,还识得顾及到自己座位的清洁,那也叫我安心。

直到垃圾虫滋生,我就从此捉狂。我知其中一个junior常常有打理共用垃圾桶,她很乖巧听话,所以同期的junior们都会产生“反正她会做”的想法。但果然如所预计,她也厌倦了,我也厌倦了。真的很讨厌很讨厌那种蠕动的虫类,不想再让它/他们无法无天。再宽容再慈悲帮他们丢掉三餐打包的保丽龙饭盒,也无法忍受垃圾虫....因此,警告告示贴上。

前阵子,wifi又坏了。昨天,热水器漏水,电板坏了。省略细节,带过就好。

24 April, 2013

林夕说

还有人值得怀念。
那些沉淀的、失去的情绪,随手一捞,往事并不如烟,还有血有肉。

没有俗事缠身,有时间的空隙,勾引出一番怀念。这不是奢侈,又是什么?
有肯挂念的人,还有可挂念的条件,纵使勾到断肠,又不会真的肠穿肚烂,始终是福分,也该惜福。


—— 林夕

18 April, 2013

詩巫島

北緯2度12分 | 南緯104度05分

*坐落在柔佛州以西的一個小島,很多人都不知道柔佛有這個小島的存在。


星期五凌晨1點多,還在加班的我,毫無睡意,因為期待下一個小時的旅程。同行友人可以在出發之前多睡幾個小時,但想必期待也睡不著覺,在我看來有機會卻不補眠是很過分呢。


進入Johor Bahru市區之後就是彎彎曲曲的小路,在路上看到的這片田讓我們醒一醒神。

我們非常準時,走錯路還在約定好的早上9點到達Tanjong Leman Sibu Island碼頭,聯絡當地人之後就登船。






我是幸運的,在踏上詩巫島的土地之前,先在快艇上接受海水熱情的洗禮。
















第一天放晴的太陽,讓海水和天空看起來融為一體。
橋盡頭的小涼亭是常常有人海釣的地方。









久違了。去年的三月去過熱浪島,
今年還是選擇東海岸。它的魅力實在是無法擋。

















被海風催眠的
司機老大。

小孩則在附近的海岸玩耍,大人們則在這裡賭博。

基本上這裡沒有太多的活動,不像熱浪島那麼商業化。人們來這裡只為放鬆心情,有電視節目看,設備還算齊全。大人都出海釣魚,下午很寧靜。

應該說,天氣熱得很變態。

吃飯的時間都已經列在櫃檯上的板,我們都很準時等吃。

只是每一次都被煮菜的安娣指定坐哪一桌,所以我們一直在大風吹。

後面有一條小徑走向更多馬來式的住宿,只是好像不曾見過有人從房裡出來過。很荒涼,那裡像是沒有人住似的。

走到尾端,就是迷你海邊。












迷你海邊的正對方有一個佈滿大便的大草場,草場右側有一條木橋,接著就是兩側紅樹林的平平山路。

大概走十分鐘,就會看到這片讓人為之瘋狂的寶藍色海水。





這裡是所謂外國人的聖地,很多貴的住宿。冰淇淋一支要四塊錢。

借躺椅小睡一個小時 。

看得到夕陽的角度,我的鹹蛋日出泡湯。下次再來東海岸,務必要看到鹹蛋式的太陽從地平線升起!





晚上老闆大方地為夜晚點綴,但實際上是為那班“賭客”放歡送禮。這只是小兒科...

這個才大兒科。那是我在倒數才會看到的煙花。很壯觀,就在頭頂上大大綻放的煙花。

今晚早早上床睡覺,身心從大自然釋放之後也該有個正規的睡眠。





credit to Alex

第二天,浮潛!
credit to Alex

credit to Alex
 在出海浮潛之前,我在迷你海邊學會臉可以朝上呼吸的浮水!沒有救生衣!

但站立式的浮水還得加油...我連狗狗浮式也不會(哭)
credit to Alex

credit to Alex

































話說那個船員把我們拋棄在浮潛的島上之後,就退下了。他指望我們是非常會照顧自己安全的浮潛經驗者,事實上他可能連鳥我們都懶惰。
















credit to Zhi Ying


晚上,聊。
Q&A section。

分享了不可思議的自己,
也了解友人的百般思量。














總結的說,這旅程來得是時候,也早該是時候去。
但我承認我還是帶一丁點工作包袱去的...真不應該。

27 March, 2013

友人洋溢着的幸福


上个星期与同事到太平两天一夜游,其中一同事向他的女朋友求婚了。同事在事前策划了很久,纷纷向已婚的同事请教该怎么样才能让她有个怦然心跳的告白、偷偷趁她睡着的时候量一量她的指环有多大、苦思戒指的设计、做了很多很多research。

我第一次遇见友人求婚的情况,自然也很兴奋,很替他高兴。计划照常进行,但仿佛那一瞬间过得太快,还来不及观察女主角的表情,我们已经尴尬且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但后来想起那时的情况,我们几人在讨论女主角有没有感动得流泪啊、男主角有没有好好送出戒指啊、戒指戴在女主角手上会不会松啊……太多太多细节都没有好好观察一番,感觉我们比男主角还要紧张。

看他们俩满溢着幸福,真是绝配。真心祝福他们俩。

* 这首歌,洋溢着幸福感。

05 March, 2013

庸人自扰


很多事情,我还来不及担心,它就已经发生了。
我只好当作它没发生过那样、忘却。我总有预感,它会回到它原本的样子。

常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坠入另一端时空。比如说在街上看到某人的背影时;又比如说听了姚国祯的『读剧会:快乐与悲伤』这首歌后,会接着听黄鸿升的『不屑』、再接着听房祖名的『最动听』,最后一首方炯镔的『遗憾』,我喜欢它们总是这样的顺序;又又或者,闻到某个牌子洗发剂的味道时,我心里OS那是Himalaya牌子的;又又又或者,一个人的晚上,有风从阳台边暖暖吹来时,我总要到阳台待个几十分钟,想事情。


我永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触动了开关,将我送入一阵空白中。


“哦,那是庸人自扰啦,没事。”  我希望它是暂时的,我希望它不会太永恒,我希望它因此是个纪念、是个重塑,把自己当好。

02 February, 2013

Reality


那个女孩,跟踪那个让她情窦初开的男孩。
他给她戴上耳机,播放着Richard Sanderson 的 『Reality』。
酒吧里是嘈嚷的迪士高音乐,和她耳里听到的音乐成对比。
这一幕好触目。他竟然认得她。没有比这来得更美好的事了。

曾几何时,『Reality』这首歌也是我的十六岁呢。

05 January, 2013


shut down。整区停电。从家里的露台望出去,无意中的contrast。

最近身体状况也shut down,突然间很contrast。新年我就在腹泻呕吐中度过,烟花鞭炮声在庆祝我卧病在床...做什么都乏力。中医说是胃发炎,也就是所谓的gastric(最近不怎么信任西医小诊所,所以才看中医的-.-)。今后要清清淡淡的饮食,刺激胃的东西少吃为妙。这我也懂,16岁第一次胃痛开始了解它很麻烦。想一想我已经不经意吃了“垃圾食物”四年了,对我来说一个人工作、住外面、不会煮、胃又挑食的话,实在是没办法兼顾那么多。

我想念家常便饭,外面的食物吃得我好腻。偏偏我不怎么会煮。简单下手的应该难不倒我,但那是时间的问题。平日工作归家的时间不定时,有时回来也不知道拿什么当晚餐。该有所觉悟,如果真的要满足它,吃什么下肚之前应该好好三思,最好的清淡唯有自己煮。时间嘛,挤一挤就有了。

24 December, 2012


久違的『什麼都不做』。懶洋洋的下午。

05 December, 2012

соdё

要不, 就低调地引人注目;
要不, 就凭一个空壳高调喧哗.

不想要理论那个人类是否对我有利或弊,
他没有被我议论和定义的价值.

被记住的表情、坏事、坏印象, 不想多一桩诸如此类细小且不重要的记忆.
我亦不得以和这类事情得过且过.
脑袋颇像罹患了寄生虫, 被泛滥. 无法体恤, 它该是什么样的行为.

偶尔在无形中以无语言和物理形式上的调侃那个人类. 



偶尔在无形中以无语言和心理上,
就凭一个空壳高调喧哗.
那个人类是否被承认
不想要理论那个人类价值
我亦不得以和那种寄生虫
多一桩诸如此类细小且不重要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