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July, 2021

留恋

 

前阵子聊起ex客户的父亲突然在登山途中猝死去世的事,让我重新思考生命这回事。然后开始无限循环播放着 Hyukoh 的 New Born,这首歌一开始很平静,但到后面是垂死挣扎的杂音,好像花尽最后一口气也要延长的存在感,然后再回到平静且由始至终都一致的旋律…久久无法自拔。


“Everything is gone in the end.”


我想人生也是如此。什么样的关系可以随缘、什么样的鸟事非做不可、什么样的生活拼命去争取…都是小小的选择成就现在。人生是走向尽头的过程,但这当中得来的什么也带不走。领悟这个道理,可以很极端听从内心地做选择,但同时也会很泄气地不做任何选择。 在我的人生里,大事听从内心,小事反而随缘,拥有这种心态也是一种福气。人非得等到生命中接触死亡的机会才会思考人生的价值,但从来都不会有一个好答案摆在眼前,总结得来的只是遵从内心的自己。 我常常鼓励身边的朋友多相信自己有改变的能力、有选择的权利,但他们处身于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周遭有太多捆绑自己的人事物,早已费劲心力去抵抗现况,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内在拥有改变的可能性。 我极度容易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被影响,因此常常看不见内心真正的选项。但很多时候那些选项都不太巩固,其实也不需要任何理由。我选择了,而且争取了,目前也挺满足,这样就够了。 我常常想,人最终归天那一刻,可否毫无留恋离开这世界?还有然后吗?我真不晓得。有句话说,人生是一场春梦,梦醒一切终归无。来人世走一圈就当作是做一个梦,至于是噩梦还是美梦,至少自己有权力决定。

05 March, 2021

草根

近来无意间都会和同事聊起很严肃的话题,但事后一想这些话题似乎都没有答案,我发现每当自己聊起来都显得很唠叨。

上个月,网购下订单之后系统出现错误,原以为第一次下的订单没有通过付款系统,私下联络负责人之后,负责人再次帮我下订单。于是造成我收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心想应该要退还给该负责人。

其实,负责人似乎没发现这个系统错误所导致的订单,若我没有主动告诉负责人的话,他们是不会发现的。我道德心很重,认为应该退还,虽然负责人不知情,但我无法接受超出于我所付出该价值的东西,所以还是凭良心退还。

有句话说,公司凭良心赚钱的话,就无法赚大钱。这些大公司走法律漏洞、洗黑钱所获得的钱,为何在我眼中看来如此合理…?或许我不了解他们是如何洗黑钱和走漏洞的繁琐方式和程序,但如果你知道你打工的公司是以洗黑钱赚取盈利,而你的薪水是从中抽取的钱,那你还会继续做下去吗?你可以合理化自己的良心,自己只是打工仔,做足本分薪水有出钱照拿就好。

友人说,世界都是由20%的人在掌控80%的人,不得不承认那些20%的人一旦做错了什么事,都有能力掩盖所犯下的罪;至于剩下的80%,有些人甚至没做过什么就无端端被判入狱或被定罪,替那20%的人们当替死鬼背黑锅,从此永久不得翻身。

在如此运作的世界里咬牙活着,一直以来都不会故意去思考这种无法改变什么的问题,因为陷入这无底洞无非是在折磨自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选择以观察者的角度在生活,体验过一遭并从中抽离和淡化是上上策。

我的人生目标很简单,家人、朋友和我爱的人们,他们健康、喜乐、平安就足矣。注重当下的每个感受和人事物,虽然活在当下这种说法真的老套到掉牙,但这世界运作的方式快到我无法预测未来,我唯一捉紧的草根只有专注当下。现实让我成长,却也让我不得不继续当社畜,才能换取我那简单的人生目标。

26 February, 2021

若有所思



💭

“气味”充斥着整个二月,我没办法。我已经一个月没回家,虽然只是30分钟的路程,但因为疫情期间不允许跨县,我确实想家了…很庆幸农历新年还可以回家。很多人困在城市回不了家乡,佳节倍思亲,尤其本该是团圆的日子,但因为疫情的关系而无法与家人团聚。

疫情的时好时坏,不禁让我思考很多。友人说:“Another year wasted.” 是不是有办法不让这一年wasted呢?日常不再是日常,平时和家人朋友的见面吃饭聊天也变得奢侈。虽然科技可以缩短距离感,但还是少了温度。


👩🏻‍💻

同事回乡待产,大约两个月后才会回来。我们各自的工作量突然增加,近来有点行尸走肉的在处理工作,每每老板briefing的时候我都控制不好我的表情,厌世、不耐烦都写在脸上(希望老板不介意…)我理解老板的不安,不管哪一次、哪个同事on leave不在公司的时候,老板都会有一点点焦虑,我其实都可以feel到。


🎮

去年11月尾,经友人介绍我玩的一个手游,无意间闯进未曾体验过的手游世界。游戏画风很疗愈,可以和玩家们解锁互动动作,重生升级做任务等等,游戏的概念很不错。我开始抱着好奇心接触这游戏,操作系统和画风确实对我来说很新鲜。我很了解自己是三分钟热度的人,至少这次不是三分钟,而是三个月,在我人生中玩游戏的历史来说也算挺久的呢。

这期间听了不少玩家们的故事,始终觉得许多人都在寻找慰藉、渴望连接。我一开始不明白为何,但这游戏确实有它的魅力,重点是在“人”。这里有很多善良的人们,不介意你是谁,愿意带你一起闯关升级。它确实是一种安慰,不管你在现实世界有多困难多煎熬多辛苦,暂时被这游戏安慰是OK的。

虽然很多人认为可以在那个世界做自己,但我却不能,我表现得就好像平常的我一样,很显然我不会假装在游戏里是另一个自己;其次,我像是吸收情绪的海绵,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的情绪中心是空白的,常常会吸收别人的情绪而不是自己原本拥有的情绪,如果分化做不好,影响最大的是自己。

在游戏里,常常会有玩家抱怨和倾诉现实中遇到种种不好的事情,我感觉自身被消耗得很严重。虽然我不认识现实中的他们,但他们一旦把坏情绪丢出来,我还是无法不被影响。从那一刻开始,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会毅然停止这手游。就好像上一次为了融入朋友而玩线上游戏,但后来的一时顿悟而完全退出那样。

我怀疑自己一开始玩这游戏的目的,我不得不质问自己关于这些的价值。游戏本身不是重点,玩家们才是重点。仔细想想,玩家们都是人,这其实和现实中所遇到的人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大家以游戏角色的身份在游戏里见面而已(我6/2的态度骤然显现…)。或许我太现实,总觉得生活要回归于比较真实的东西。我一半是以观察者的角度,一半抱着好奇的心情,在这手游潇洒走几回…三个月后就退游了。

我倒是因为这游戏领悟不少事情,生活重心回到日常,让我更加深刻,我该着重于什么。在我上瘾深陷之前,我选择冷静抽离。至少它给过我安慰和疗愈的时光,这就是它的魅力所在吧。

02 December, 2020

安好


人们过这一生,都是为了维系生命而努力活下去。但可见有些人没办法靠说服自己抱着那思维持续下去,总在某个度过三张生日的庆生会或某个下午等着雨停的空隙,一些微妙的想法就会偷偷溜进脑里。

“我在干嘛呢?”

“这里是哪里?”

“我要像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么?”


那些想法只是单纯的一把声音,但却停留在心里许久。如果不说出来,恐怕也无法就这样忘记。它会停留好久好久,而且会囤积。

我想有些人把情侣/夫妻关系形容成合作关系是有理由的,一个人的能力有限,两人合作无间确实比一人来得好。检视、反省、检讨、确认…这些自我QC的程序反复太久,真的会陷入无限自我怀疑的恶性循环。总要有第三方来肯定自己,那个心里的另一个我才感觉安心,这下才甘愿。是呢,谁不想得到爱人的肯定?就算外表看起来超有自信、超坚强的人类,他终究是人类,不愿被看穿的脆弱,那外表之下肯定有他的理由。

爱一个人确实比拯救地球容易。在选择爱一个人或是厌世得自暴自弃之前,我还是选择前者,虽然不清楚自己是否懂得爱人。以前觉得“相爱一定会受伤害”这句话很合理,保持距离就不会有伤害…但现在觉得这想法超蠢的。如果有爱成为动力的来源,人或许就不会选择自暴自弃的活法。

我深深觉得遇见适合的人比遇见喜欢的人还要难。我的爱情观属于日久生情和细水长流,遇见适合的人往后的日子可以慢慢培养喜欢和爱;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得经过无数次的磨合,当中如果没有伟大的爱恐怕很难做到。

有一种鸡汤是“在别人爱你之前,你要先爱自己”,这句话并不陌生,但为何我现在觉得它充满陈词滥调?当初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很认同,但也无法否认,说不出来有什么bug。其实那个bug就是“在别人爱你之前”,把它去掉就好多了。无论如何、无时无刻、何地何处,都要爱惜自己。把生活过好,好好享受孤独。


“愿你的时光清新如夏,岁月安好不容倾塌。”


13 November, 2020

一见你就笑

这篇,纯粹只为记录生活。
想想,久违的这些纯粹,该纯粹的时候就要多纯粹。

日夜的勿忘我

第一次为自己买花,选择勿忘我是因为它枯萎之后依然如常绽放的紫色。
世界上有太多太容易腐朽的东西,至少我认为它不是。


💐


重拾Origami,童年时期受陶冶,从书中学习如何折纸的趣味。
小时候折好几次都失败的纸折花,长大后突然用吹灰之力就折成了。

原本只打算折个迷你小花束当作给乐萱的生日礼物,
但折一折手指好上瘾,所以多折几束送给二姐和大姐。

中间的给乐萱,左右两束各自给大姐和二姐

于是促成了更完整、更大的花束
(你也知道当你一开始做某件事的时候,雪球就会越滚越大😂 ),
在哥注册日前一天完成包扎,借由他手送给新娘——我嫂嫂的手花。
此时我也见证他们俩的结婚注册仪式(我不是证人但是摄影师,呵)恭喜啦~

✨ 我有嫂嫂啦 ✨

话说一星期里都在脑中构思手花的构架,剩下的就靠手艺和观察~
当然还得感谢 Evon 的指导,她之前喜欢花艺也做过类似的工作,请教她最适合不过了。
很自豪的说,我挺满意这成果滴~

一星期折好纸花,一个下午包扎好花束

我对手花的最低要求是,它看起来至少要有“一球”的感觉,呵~

爸载我去买手花材料的路上,瑶瑶和乐芯也粘着一起去~


👩🏻‍💻 


上个月在某个周末的12小时拍摄之后,工作一直都很忙碌,检视影片到我眼睛快瞎掉,编排剪片的次序,排好storyboard再交棒给同事剪辑成完整影片,再做opening的动画图,还没能开始配音和上字幕呢。

反正已经meet不到deadline,我唯有佛系做。

工作再怎么忙,生活还是该有它纯粹的样子

💭

10 November, 2020

去年老板的有感而发


老板突然有感而发,说这行完全依赖客户,我方却没办法插手任何客户业务政策,收入也很被动。谈及我们要有自己的产品,虽然WLLT已经发行,但他还在想公司本身的创新价值,可以为我们带来如何的变化。听过老板这番话,有种空虚无力的感觉。

时代的演变,设计这行变得很难做。人们不再思考设计的价值,以及随手可得的设计,显得很廉价。毫无质疑的是,脸书改变这世界的趋势。人人成为低头族,人们不再交谈,人们只专注在手机里头,天天有成千上万的资讯涌入,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种种问题。

客户有法老王一般的思想,宁愿死在自己建造的金字塔,也想尽办法不让他人侵入。我说如果法老王还在世的话,他的金字塔就不可能是金色的了。金色可以很时尚,但一不小心就会变得很俗气。

客户认为会购买房地产的客户没有极佳的思考能力,他们有的是财富,购买房地产作投资无需考虑任何因素,因为他们有的是钱。这是我听过最荒唐的事情,也许我不理解富人的那套想法,也不太想要理解。

老板对他们千依百顺,也不是没有原因,只是跟这个世界抗争都不会有好结果。于是又陷入“为什么大家都在想尽办法赚更多的钱”、“大家可以不为了钱而做么”无限循环的问题之中。仅仅适应这世界,反而做得还不够,还得要有速度。


文/2019.11.7

22 October, 2020

不客观的物质需求

我最近对那种实现小小欲望的满足感有种骄傲,该说是现在才领悟到物质世界带给我的快乐吗?

近日和友人聊天时谈起父母以前的生活都吃过苦所以明白赚钱不容易,但反观俩老现在的生活方式都大不同,一方省吃俭用、一方享受当下。俗话说,孩子从小被父母灌输的概念真的会影响一辈子。我妈在日常中频频唠叨她执有的金钱观念,在我身上有着非常明显的奏效。我妈到现在还会问我新买的衣服多少钱、去旅行这么花钱不要去、钱要存起来以后老了才不会愁等等的劝告。我的原则是先满足需求,再解决欲望。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想要的执着个屁,为自己花钱都不爽不快的。

对一切物体和现象都认为是客观存在的我,其实对于那间咖啡馆的食物好不好吃、是不是对得起自己的味蕾没有太大的执着,我甚至认为食物好不好吃跟当下一起去吃的人有极大的关系,记忆中好吃的食物都有很美好的回忆。但这种既定概念足渐改变,味蕾有想吃的味道,虽然千里迢迢驾车去只为了满足味蕾,脑子里是一百个不愿意的,最后还是身子先行动了。

有一次和友人吃饭,店员下错单,上来的甜点不是我们要的口味,于是叫来店员说他们下错单,请他们重做。但当下这店员有点错愕,首先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下错单的表情,还问我们是不是OK with这个甜点(感觉有点强迫我们接受)。我当下就启动客观mode加上软耳根,感觉到店员的为难,我什么口味都可以接受,下次再回来点那个口味就好。但友人想了想,还是坚持要求店员重做。啊,对了,这是身为客人要求的权利呢。我从事的职业性质都在满足客户的要求,是属于服务类型和解决问题的设计行业,所以我明白服务的人做错事情有多为难。偶尔忘记我有时也是客人,可以向其他人提出要求或疑问,尽力满足自身其他的需求。

客观归客观,但Papasan的食物是真的好吃,因为份量实在是没话说~


文/2020.08.30

01 October, 2020

经济学男孩

两年前,我曾经在一个宗教形式的聚餐上遇见一个经济学男孩,初认识见面就跟我畅聊“使命”、“人生目标”这些话题。

他觉得经济学是他的人生目标,好比自己活在这世界上的存在意义似的。

我问他,“那如何肯定这种使命?”

他说,他就是会知道。

他还说,找到最高境界的自己,提高生命的境界,是每个人的专利。

快散场的时候,我无意中听闻现场有个患有轻微忧郁症的孩子,于是父母才带这孩子来参与聚会,借助宗教的力量让他好起来。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患有轻微忧郁症的孩子,正是那个和我畅聊的经济学男孩。

在他人眼里,他的使命、人生目标、理想,都是想太多而导致轻微忧郁症的因素。

我后来再也没去过那聚会,却时不时会好奇那个男孩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15 August, 2020

A matcha day with 相美

今早赖床赖到该是时候出门的时候才出门,连早餐都没吃,很期待又要为我喜欢的人和美食撒钱。最近对撒钱这回事很看得开,而且为了幸福回忆和快乐时光买单是我最近秉持的信念,对方是default list里的相美,撒钱没有一丝犹豫。

说起Soul Cafe,她之前在那里做Journal,没有点任何食物,但店里人来人往的,所以她有些尴尬,心想是不是该让位给其他光顾这间食物的顾客呢,自己霸占一张桌子有点什么。于是她不想再postpone,我们约定在Soul Cafe吃brunch。她craving for seafood,叫了一盘海鲜pasta,我依然点青酱pasta。下次可能真的不能再点青酱pasta,明明他们也有好几样别的选择的说。


原本想去Kakiyuki,但和相美商量之后,决定去Komichi Tea House,一直想去但找不到时机去的抹茶茶屋。相美最近试过La Vie en Rose Pâtisserie的cheese cake之后,觉得这简直是天堂level般的甜点,一般的cheese cake已经满足不了她的味蕾。她尝过店里各种口味的Beignet(法式甜甜圈),也从此开始接触抹茶口味的甜点。我也喜欢抹茶,在她的角度看来我不爱甜食,但我却对带有苦味的抹茶情有独钟,因为它是甜食中最不甜的那类,我确实非常认同她说的理由…mystery resolved!


离开Komichi Tea House之前,店主问相美是不是日本或韩国人,然后店主突然说起流利的韩语,很神奇!原来她在韩国呆过一阵子,相美赞她的韩语很道地!这间Tea house是店主三年前和一位日本朋友一起共同经营的,我想她的手艺都是向那位日本朋友学习的。之后我们步行到附近的La Vie en Rose Pâtisserie take away 甜点,店里面满满的都是人,店外面也都是一群不知在干嘛的人。相美给我买了一个抹茶口味的Beignet,当做下午茶享用,单单只是好吃还远远不足以形容它的口感。

之后送相美回家,顺便看看Duyu & Coco。相比第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性格变化很大。例如Coco以前还小的时候很粘人,会想要别人摸摸它,但现在反而对陌生人保持距离;Duyu以前很hyper-active,老是想要人们陪它玩,不太能摸摸它的说,一伸手它会以为你要和它玩,但现在比较温驯,比较可以给人摸摸,也不会老是想要找你玩,两只猫的性格长大前后的差别很大。


相美说起领养它们的经验,其实没有特别的理由,领养的心是很自然而然产生的。她起初根本也没想过要领养猫,而且还是两只。领养Duyu前,她有一阵子常常夜里睡不着觉,张眼闭眼都会想起Duyu的样子,虽然它在外头可能比较快乐,但两星期后相美决定领养它,好让自己可以安心。她也曾经怀疑过Duyu是属野性的猫咪,但相处过后发觉其实不是。兽医说如果猫咪和其他猫咪一起活动的话,那它野性会比较大,但Duyu似乎常常独自活动,它似乎比较喜欢亲近人,常呆在警卫旁边,不会抗拒和人一起相处。


人与猫之间的羁绊,那个促成的契机其实很简单。我想将来某一天我可能会领养一只猫,但绝不会因为害怕失去它的感觉所以不领养它,明明心里很清楚它将会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部分。这些都是因缘,跟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一样的道理,一念之转,因缘又转,缘与缘之轮转,相互影响。




09 August, 2020

冬青鱼出山记

当回大人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一星期已过去。

我想在长大之后去放肆的浪,是一种充分疼爱自己的表现。我并不觉得生日当天可以有豪华派对、吃不完的美食,和很多很多人前来到此祝贺我又老了是种过生日的感觉。我6/2在作祟,觉得这种日子不值得被祝福,或者只是纳闷为何大家庆祝生日的方式都一样,何不来个不一样的呢。当然这种想法只有长大了才够勇敢说出口,小时候说这种话只会惹大人生气而已。生日当天过生日心情很尴尬很矛盾很复杂,所以尽可能选择平淡的过,真正好玩的就在那日之后。

我挺羡慕那些早已意识到自己的需要而寻求方案而自行实现的人,我对自己的感受后知后觉,拘谨且也不懂主动索取。所以一年当一次小孩,放肆的纵容自己,做想做的事,见想见的人们,无疑是近几年才意识到自己有这个需要。

一年一次放纵对我来说也足够充电,quota可以撑多则一年、少则半年之久。一年之内会发生什么事呢?会有什么改变呢?工作生活得如何呢?和家人关系处得如何呢?我都会好奇关于大家的这些事儿。扬问我说为何要到他活腻的地方旅行,我说我是去浪的呀,又不是去生活的~但去哪里浪都没关系,主要还是因为我想要见的人们都在那个城市生活,这次还应验我心声去麻坡玩一趟,给虹的爸妈喂饱饱,久违的家常便饭。

我大概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对朋友们的“绑架”、“拐带”很上瘾,被虹&西西“绑架”去海浪滔滔、被扬“威胁”体验premier class电影院、被晴&宏“绑架”去森林里一间绝美的咖啡馆、被虹“拐”去麻坡,但我都答应了呵呵呵呵~多亏这些愿意“绑架”我的朋友们,今次的体验非凡啊。

每每来这城市最震撼人心的是它在黑夜里也有发光的时候,我和Mo、欣怡一起被这夜景治愈,我想小时候对它的憧憬至今依然没变。那时候才发现其实有距离的它才让我更珍惜,城市也不仅仅是纸醉金迷和繁华喧嚣而已,相信在城市生活过的人都知道它不尽相同的魅力。

最后一天的离别很平淡,晴和琪抱我很紧很紧,找不到放开的时间点。晴说她喜欢第一个晚上在她家的bonding time(喝酒玩牌聊天session)。我也已经好久没有和朋友们度过这么纯粹的时光,虽然我们想尽办法要摸清彼此牌底的居心一点都不纯粹,呵。

这一趟浪记有海边、渔村、森林、大树、夜景、日落、晴天、大雨、美食、猫咪…还有一堆很温暖的人们。29岁以这些美好的人事物开始载入记忆库,是非常被受祝福的方式,至今以后的人生才有足够的勇气重新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