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June, 2014

慢 • 慢 • 慢



「这本小书,所谈的是一种新的时间修养。」

在写下“吃饭”这篇文章的时候,我还在读着这本书,猜想大概是在生活中已引起应验。我自觉渐渐被驯服而成为忙碌的上班族和城市人。活在城市的每一天,它的熙攘和繁忙让我觉得错过什么,步调开始乱糟糟的,根本无法体会“活在当下”的感觉,给我一种“时间很自私,说走就走”的错觉。

这本书让我得到内心的平静,就看我如何运用时间,那对我来说是一项挑战。让我真正地了解它,先决条件就是忽略它。我自觉常常被时间束缚,任何时候都无法挣脱。渐渐地,生活就变成绕着市场生产打转,完全错失了过程,错失了每天每时以适当的节奏过生活的可能。


为了工作而生活?还是为了生活而工作?


「时间带来机会。别人拿走我们的时间,也就拿走了我们的机会。
一个目标若要用尽所有的时间,那有可能表示,我们做的事情是有问题的。」

学习内在的平静使我知道如何管理时间:何时该慢,何时该快。凡事都给该有的时间,自可以把事情做好。把自己的时间给自己,自可以了解自己是谁,想要什么。内在的平静来自幸福、慢活、正面想法,和对自己拥有的一切皆心怀感激、每天和周遭的人共同打造出来的。

尝试从非常细小的事情开始,它们细小到我们已经习惯,觉得它们的存在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很自然的,我获得了多少被视为“正常”的免费礼物。例如:健康。健康即看不见,连想都没有想过,它是每天早上醒来就收到的一份美妙礼物。每天早上,感谢自己还有心跳,还有呼吸,还有触觉、嗅觉、味觉。这些细小的事情,很能够协调心情。

人活着,生活环境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想要控制。我只能说,没有着急的必要。

「Labor and to wait.」在松浦彌太郎的《谢谢你》书中提到他很喜欢的一句谚语,意思就是“播种,然后等待。” 作为引用,这本书是下一篇的小小提示 :)

10 June, 2014

ASIAN KUNG-FU GENERATION

四个平凡人走在路上,可能你只觉得他们只是日本大部分的Otaku,尤其是主唱,超宅男look。但他们随和地走进Japan Rock Festival的场地,拿起乐器,四个人玩起属于他们的音乐。他们的音乐实在不平凡。

当初知道他们是因为在《钢之炼金术士》里的OP「Rewrite」,好奇之下才找了原唱者。殊不知我喜欢他们的音乐,从中学直到现在。喜欢他们毫不装饰、不华丽的音乐,纯粹只是因为喜欢音乐而玩音乐。专辑封面更是我的最爱,一贯的作风都是中村佑介的插画。

推荐几首我爱他们的歌,每一次听都会有热血沸腾的感觉。
终有一天去日本的话,我想买他们的专辑,不然看场演唱会当然更好~
(*・゜゚・*:.。..。.:*・'(*゚▽゚*)'・*:.。. .。.:*・゜゚・*)

Re: Re: & リライト

Kimi To Iu Hana 君という花

28 May, 2014

DRAFT 01 - 感恩Arenaa老板好心收留我

这是发生在前年的事情,正好很应前一篇「我想早点回家但却回不了家的苦衷所导致很是郁闷的Friday Night!」的景,联想到所以整理DRAFT,原来我没PO出来…

2012.10.29

哈芝节,从槟城到吉隆坡塞车12小时。

凌晨1點23分到達Puduraya車站,在電車都打烊的這種時候,唯有搭德士回去。第一次致電給德士總公司時,電話裡頭的女人聲就像喝醉酒那樣,開朗的跟我說早安,不知怎的聽到後心情有點涼颼颼的,些許不快。我匆匆進入正題叫德士,說了我本人在甚麼地方和要回去哪兒。由於聽不太清楚,事後那個女人把話落在懸岩邊,等許久都沒有回應,於是我掛斷,猜想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我的所在處吧。後來不知哪來的勇氣,一個人從Puduraya走到Museum Telekom附近,再走上前就是公司。乾脆去公司吧,但星期日大廈應該不會開門吧,且慢,停住。(但後來我發現我的邏輯是錯的,大廈是永遠不會關門的)在路邊又再次call德士,另一頭又換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稍等回應後,換來的竟是我要露宿街頭的最壞打算。

“小姐,我們沒車啦,對唔住…”
‘我一個人在外面欸!有沒有搞錯!’ 我無端端對那個女人發脾氣。

此地真不能久留,我頭腦一片空白,在我以為看得到希望的目前,走向St John教堂,但大門深鎖。爬不了這麼高的門,祈禱也不會芝麻開門。…首先,整理思緒,要回去剛剛人多的地方。Puduraya吧,別無選擇,得在那里過夜。這種時候有車停在路上行駛或停泊,眼球會死命盯著司機位置的人,想像他們總是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對周圍有細小的絲絲聲特別敏感和慌张,但卻要假裝鎮定和保持頭腦清醒。在遠處看到人類,即使對方是一個人也好,我都想逃走,因为明白對自己是不利的狀況。

之後也再想起可以向誰致電,當下映入眼簾的是還未打烊的Arenaa餐館,二話不說就快步走進去。向老闆解釋我的情況後,老闆好心收留我還讓我呆在這直到早上電車運作時刻。我還沒開口要求,就允許我在這裡過一夜,還真的遇到貴人,猜想他會覺得我很面熟,因為加班時偶爾會去那裡吃晚餐。老闆說,不要擔心,已經這種時候就不要在外面亂逛,很危險。

就這樣在餐館裡的沙發座椅上睡兩個半小時,前一個小時是翻來覆去的,這種時候還在認床....早上6點半搭電車回去,睡了一覺,請leave。還是累。驚險。

10 May, 2014

我想早点回家但却回不了家的苦衷所导致很是郁闷的Friday Night!

原本不需要加班的这个夜晚,因为某些原因我做到晚上11点,之后觉得头开始晕,然后大姨妈又来,一整天给我处于痛和不痛之间,很是懊恼。我想早点回家休息,但加班…唉

要回家的当儿才发现手机加额已经过期,然后又快没电,所以借用同事的手机打给德士总司令。然后十分钟后总司令致电来说叫我下楼,德士已经到了。之后我就向同事道别,同事也刚好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但下楼去之后,没见到德士在外等侯,于是我猜想他应该是听错地点,可能已经在来的途中(之前也是有类似的情况)。可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守门的guard告诉我,刚刚有一辆德士已经载走一个人,我们推测他可能载错人了,而那个人也很理所当然地上车了。那个guard很好心借他的充电器给我充电,然后我充了大概有15%,后来想办法我该怎么办,而且同事们已经回了…

现在,手机没钱、没电,我该怎么办?

没办法打电话给总司令确认,也没办法进钱,当下我也慌,没想到可以叫guard帮我打电话,他尽可能帮得到我的就是借充电器给我。

我决定上回去公司,ON了wifi,whatsapp我哥,想叫他来载我(虽然有点远,而且很迟了,好像除此之外我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之后哥说,给他德士总司令的电话,他可以call他们。然后叫我等那个司机打给我。手机电源一直不给力,司机打电话来又因没电而没接到……我随便在同事的桌上找到HTC的充电器,幸好通用。稍后片刻,哥whatsapp我,叫我下去等4条5的司机,我得知那是我熟悉的司机,大家都叫他“聋鬼”。哥告诉我说,总司令也知道他们载错人。

之后看到是聋鬼的4条5车牌,上车过后就安心了。聋鬼告诉我说,知道是要载回wangsa maju的我,所以他才会等。我一直很不好意思跟他说对不起要他等,他说没关系。他上一次有请我吃肉骨茶,这一次我仍然拒绝不了他热情请客,加上他的朋友在mamak等他打包给大伙儿。

但在他打包肉骨茶的时候,我发现周围有人在停泊车位的地方走动,感觉他们很像坏人。我心里发毛,而且我一个人在车内,当下立刻锁了车门。随后有三个印度人来到车前,而且还靠在聋鬼的德士车前聊天。我在车内听到他们聊天的声音,不敢望向他们,深怕他们会对我做什么,虽然已锁了车门。直到聋鬼打包好来到车门前为止,我才开锁。

已回到来在condo的楼下,Access ID Card竟然不在身上,大概刚刚慌乱到忘在公司了。感觉当下真的是很piss off,guard不给进门,我说我住这里,card lupa kat office…但又没有卡证明我是这里的住户,很是郁闷。给了他license,然后写remark的时候,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也很郁闷,原来他想讲lupa office,但我一直听到他的口音讲lupa opis……

今天是怎么了?唉……郁闷

19 April, 2014

吃饭

我小时候被大人喂我吃饭要两个小时,才算“吃完”。

从小到大,都是跟家人一起在家吃,不然就是小学、中学朋友一起吃。小学食堂的食物最好吃,我最喜欢红档口的清汤面,喜欢绿档口的辣汤面,各有各的特色。爸偶尔会在休息时间来找我,因为在学校附近工作,顺便给我带点学校以外的食物吃,因为他怕我在食堂买不到吃的。那时候觉得那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为是在家里以外的场合见到爸,还想跟同学炫耀说:「看!我爸叻!」。还记得有一次我已经排队买好一碗面,然后同学跑来告诉我:「你爸找你!」,听闻之后,我立即丢下那碗面和一声「请你吃!」给我同学,促促就去找我爸!

中学时上早上的课,通常凌晨六点就要爬起来等校巴,但爸都会比我早起,为我和哥准备早餐。那时候很喜欢吃半生熟蛋,但要用仪器来弄,通常比较花时间。那时候我老是觉得吃半生熟蛋很难,因为要等。有时候老爸展现厨艺,虽然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早餐,但那也是老爸煮的早餐。我吃早餐的当儿,老爸就开始整理厨房,昨夜妈没有整理好的厨房 (噗)

读学院时期,跟学院同学吃,跟housemate、roommate吃。那时候赶忙地吃只是为了赶上课、赶功课、赶交功课,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中午、晚餐吞了什么,连早餐也省略掉。只有在presentation结束之后很认真地吃,还大喝大吃,大家一起打闹玩乐。

出来工作之后,熟悉的roommate都已搬走,周末常常会一个人吃饭。起初很不习惯,因为感觉浑身不自在,缺少了什么,没办法安心地在外吃饭。所以周末会在家自己煮,一方面省钱,另一方面我不懂得选择外面的食物,三年以来吃到快腻死。但渐渐地发现,其实一个人吃饭也不坏,那是我个人可以跟自己整理思绪的时间,然后更加敏感地察觉身边正在发生的事情,观察人们的一举一动。放慢吃饭的速度,越嚼越慢,我知道慢点吃对我的胃没有这么大的伤害,另一方面是给自己有个借口思考事情,哈。

我现在一个人吃饭要一个小时,但在那一个小时里,脑子里“已做”了好多事情。


12 April, 2014

扯平


我想,这个城市需要的,只是一点点的人情味。这是我可以给予它的,对它的妥协。它不必融入我,我也不必融入它,就让彼此有共鸣。YOU WIN, I WIN。扯平。

01 March, 2014

很ON的调味料

::credit to hui sze::

星期五放工回到家,打开wifi,才知道女孩们下午在Whatsapp讨论过晚上要一起吃晚餐的事。手指促促地划过手机屏幕、掌握状况之后,女孩们还是很ON,促促又出门。四个人简单的晚餐,缺二。从八点半聊到隔天出一分,才肯欢欢自拍后而散去。还是觉得星期五晚上要这样过才有TGIF的感觉呢!和女孩们一起,会去想去的地方,会吃好吃的,会聊有趣的,会玩自拍的,会讨论下一个旅程要去哪的…都是平时生活的调味料。

周末或星期五晚上几乎是一个人度过,一个人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但却没有一个人的空间享受一个人做的事。平日要不就家里抢Line,要不就在上班之前早点起身。周末早上短暂而宁静的两个小时,才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时间。随之而来打破宁静的噪音开始…打Game声、看电影声、洗衣机轰隆隆作响的声音……才惊觉这个早晨已不被我霸占。

欢迎我的周末。

16 February, 2014

基本上 Basically

基本上
Basically

这个词,很常听人们说起。但随它接下来包含的意义,是从发言人的观点出发,也许听者认为的“基本”没有这么简单,发言人把它说得像饮水一样简单。

它让一切陈述听起来几乎合理化,同义的有:本质/根本上、总结的、简单地说…它也许是一个开场白,错综复杂的故事不知从何说起,就拿它来当开头吧,反正它很容易使用,也最容易想起。它只是修饰故事的圆滑度。若一个人从这词开头,他随后的解释不可能少于10秒,长篇大论简直可以写成剧本。


“ 基本上,你根本就不需要用到这个词。
Basically,you don’t need to use this word. 


有时候,它会过份地出现在句子当中,让那言辞显得不切入、让人厌恶,出现的次数甚至有点过分。
所谓的“基本下”,例如:

基本上,这些骚乱对某些人来说是无害的。
For some people, these disturbances are basically harmless.

再来,把“基本上”去除,就是:

这些骚乱对某些人来说是无害的。
For some people, these disturbances are harmless.

它的存在毫无意义,或者还有少许巴结、奉承的成分在那之中。
合理化学之后,它原本就是这样,你无需狡辩对与错。
人们用它太多,我怕它也会累呢,存在感那么高,却那么厌烦。

05 December, 2013

病魔缠父身


想不到和家人相聚之时,竟然是这种时候。我非常不愿在这种时候相聚,但却又觉得何妨,心里很矛盾。我得知爸被证实是骨痛热症而入院时,原本没有那么担心,心想会没事、会没事的,我还是继续上班,鲜少跟同事提起,专心投入工作,边祈祷他可以赶快好起来。但入院的第四天姐突然致电来说爸要转院,因私人医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完善,听闻政府医院有足够的设备,也对骨痛热症病例比较专业。在我第一次听到这说辞,跟第二次听到的说辞大相径庭,感觉上有种私人医院把责任推卸给政府医院。在我还没来得及了解整个事件的经过,却在转院的过程中X-ray得知爸的肺部积水,加上溢血,情况非常不稳定。

是我太低估骨痛热症,没想过它可以侵蚀得这么严重,更何况爸已经有一定的年龄,承受起病痛也显得很吃力。在赶回槟城的五个小时路上,我很郁闷,多希望有小叮当的任意门让我急速到达。回到家后,得知今晚二姐在医院照顾爸,我暂且在家睡一觉,明天再轮班代替姐姐们照顾爸。夜里无数次醒着,很不专心地睡着。

隔天去到医院,见到爸躺在病床上,其实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我豁然卸下心头大石。大姐将照顾爸这重任交给我,一一交代我之后就离开。老实说来医院之前,姐姐们一直问,我可以吗?我真的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照顾爸。彻夜要让自己的睡意消失,或许爸半夜醒来想要喝水或上厕所,让自己保持清醒有点难,挨不到凌晨四点就半睡半醒状态睡着,直到凌晨六点钟,医生来抽血验血、检验之类的,才惊觉昨天已经过去。

今早有三个人出院,从昨晚开始又有另外四个人陆陆续续入院,其实骨痛热症案例是很明显在上升中,病房里换病患者比换病床床单还要快。医生检查后说,现阶段已经完全脱离骨痛热症症兆,但还有咳血的状态、肺部积水严重或不的问题需通过X-ray来确定,或许有可能感染到肺部而导致TB(肺痨)也说不定,这还要进一步的观察才知道。

星期六的探病时间是下午一时到晚上八时,病房里来了很多病患的家属和朋友,熙熙攘攘之中爸午间睡觉的鼻鼾声还是最大声的,当然晚上也是如此。今天小乐萱也来探病,年纪小小的她大概还不懂医院是什么地方,看到外公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张着疲倦的眼皮怎么样也要看看他的小孙女几眼,乐萱似乎很有眼力见,她很安静地坐到椅子上,外公缓缓伸手过来她就握一握。看到小乐萱,爸的胃口似乎有好转,虽然还是吃不下医院的食物(虽然不想浪费食物,但连我也吃不下...),爸还是喝了一杯营养饮品的量,他说喝了有饱的感觉,医生也鼓励他多吃多喝水。

今晚又轮到大姐来照顾爸,我们八点离开病房,临走前我对爸说:“爸,我明天回KL了,明天要出院啊!” 然而他说:“没有这么快...” 爸病的这期间,病魔夺走他太多东西,精神、信心、胃口...但庆幸的是,他星期一就出院了,而且星期四检验报告已经出来,证实不是肺痨,希望他可以尽快恢复体力,明年新年看到爸的时候,是健健康康的他。

16 November, 2013

容縣七號 - 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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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月之後
我又來這裡
是因為起均的關係。

他說他想去。

我說好啊
我正想再去
於是我們一起去。





維多利亞鐵橋
Victoria Bridge, Karai, Per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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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Iphone | credit to 起均





















霧鏡潭
Tasik Raban, Lenggong, Perak
Instax mini 90 | credit to 靖康




















主人總是讓我留下遺憾,他說才有再來的價值。
我不得不對自己承認,那會上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