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March, 2013

友人洋溢着的幸福


上个星期与同事到太平两天一夜游,其中一同事向他的女朋友求婚了。同事在事前策划了很久,纷纷向已婚的同事请教该怎么样才能让她有个怦然心跳的告白、偷偷趁她睡着的时候量一量她的指环有多大、苦思戒指的设计、做了很多很多research。

我第一次遇见友人求婚的情况,自然也很兴奋,很替他高兴。计划照常进行,但仿佛那一瞬间过得太快,还来不及观察女主角的表情,我们已经尴尬且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但后来想起那时的情况,我们几人在讨论女主角有没有感动得流泪啊、男主角有没有好好送出戒指啊、戒指戴在女主角手上会不会松啊……太多太多细节都没有好好观察一番,感觉我们比男主角还要紧张。

看他们俩满溢着幸福,真是绝配。真心祝福他们俩。

* 这首歌,洋溢着幸福感。

05 March, 2013

庸人自扰


很多事情,我还来不及担心,它就已经发生了。
我只好当作它没发生过那样、忘却。我总有预感,它会回到它原本的样子。

常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坠入另一端时空。比如说在街上看到某人的背影时;又比如说听了姚国祯的『读剧会:快乐与悲伤』这首歌后,会接着听黄鸿升的『不屑』、再接着听房祖名的『最动听』,最后一首方炯镔的『遗憾』,我喜欢它们总是这样的顺序;又又或者,闻到某个牌子洗发剂的味道时,我心里OS那是Himalaya牌子的;又又又或者,一个人的晚上,有风从阳台边暖暖吹来时,我总要到阳台待个几十分钟,想事情。


我永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触动了开关,将我送入一阵空白中。


“哦,那是庸人自扰啦,没事。”  我希望它是暂时的,我希望它不会太永恒,我希望它因此是个纪念、是个重塑,把自己当好。

02 February, 2013

Reality


那个女孩,跟踪那个让她情窦初开的男孩。
他给她戴上耳机,播放着Richard Sanderson 的 『Reality』。
酒吧里是嘈嚷的迪士高音乐,和她耳里听到的音乐成对比。
这一幕好触目。他竟然认得她。没有比这来得更美好的事了。

曾几何时,『Reality』这首歌也是我的十六岁呢。

05 January, 2013


shut down。整区停电。从家里的露台望出去,无意中的contrast。

最近身体状况也shut down,突然间很contrast。新年我就在腹泻呕吐中度过,烟花鞭炮声在庆祝我卧病在床...做什么都乏力。中医说是胃发炎,也就是所谓的gastric(最近不怎么信任西医小诊所,所以才看中医的-.-)。今后要清清淡淡的饮食,刺激胃的东西少吃为妙。这我也懂,16岁第一次胃痛开始了解它很麻烦。想一想我已经不经意吃了“垃圾食物”四年了,对我来说一个人工作、住外面、不会煮、胃又挑食的话,实在是没办法兼顾那么多。

我想念家常便饭,外面的食物吃得我好腻。偏偏我不怎么会煮。简单下手的应该难不倒我,但那是时间的问题。平日工作归家的时间不定时,有时回来也不知道拿什么当晚餐。该有所觉悟,如果真的要满足它,吃什么下肚之前应该好好三思,最好的清淡唯有自己煮。时间嘛,挤一挤就有了。

24 December, 2012


久違的『什麼都不做』。懶洋洋的下午。

05 December, 2012

соdё

要不, 就低调地引人注目;
要不, 就凭一个空壳高调喧哗.

不想要理论那个人类是否对我有利或弊,
他没有被我议论和定义的价值.

被记住的表情、坏事、坏印象, 不想多一桩诸如此类细小且不重要的记忆.
我亦不得以和这类事情得过且过.
脑袋颇像罹患了寄生虫, 被泛滥. 无法体恤, 它该是什么样的行为.

偶尔在无形中以无语言和物理形式上的调侃那个人类. 



偶尔在无形中以无语言和心理上,
就凭一个空壳高调喧哗.
那个人类是否被承认
不想要理论那个人类价值
我亦不得以和那种寄生虫
多一桩诸如此类细小且不重要的做法...

07 November, 2012

噢耶


不是预告的那一篇,这一篇感觉很嚣张。

26 October, 2012




他告诉我他在异地的状况,很开心。
他说他会半工半读,实在是逼不得已。
对他来说是机会,并不是风险。
我说,他只需要热诚,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他跟我很像,想要独立。

我并不了解他,也试着嘘寒问暖。
上一次看到他,感觉他真不像我认识的他。
脑中闪过从小到大看到他的样子,他依然是我幼稚园时看到的他。

23 September, 2012

错过




自从跟同事去槟城当“旅客”回来之后,总觉得以前自己没有好好认识过槟城,我原本有权利选择呆在那个简朴且淡定的小岛,而且也离我家不远的地方,但最终我还是来到了这个死城。和同事回到那里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他们让我觉得这个小岛没什么不好的,反而往往最美好的就在自己眼前,只是已经习惯了,于是就遗忘它的特别,往他处去寻找更刺激的、更挑战自己的未知数。

人人总是认为槟岛的人和北海的人性格有差,刮分得很清楚自己是属于哪里的人。但我身为北海人,对槟城的认知真的很浅薄,我大不了也跟着旅游指南去逛那些地方,但去当“旅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还想再当个四、五次呢,它对我来说深不可测。在大马有一定知名度的文化、遗迹和美食,都集中在这个小岛,除此之外它真的很漂亮。在死城生活了三年多让我对它感到陌生,我好像从来不曾属于过那里似的。

自己看得多或少,取决于生活的速度和节奏,我想我错过太多。

26 August, 2012

八月之——懒惰总结之中的总结


好吧,我又要用照片来说话,只因为我没有很好的文字草稿 ="=
这个月很多很多活动和聚会,也是很忙很忙的一个月,但两者总要平衡一下。


公司创办人的生日,全上下员工都在庆祝他的生日~
酒池肉林,因为那个地方是有泳池的夜店。
但主要还是店里播放着充满中东风味的舞曲...有点错愕自以为身在中东国家。


星期六和日来回槟城是很累的事情,我从来不曾做过这种事。
但这一班老友让我打破原则,我匆匆忙忙回来参加聚会,又匆匆忙忙赶回去现实,实在是不甘愿而我们还没聊够,那一天晚上相聚的时间太少了。


越来越靓女的子怡,从俄罗斯读医学放假回来两、三个月,
实在是太久太久没有见到她,她诉说俄罗斯那种永远都意想不到的生活
感觉有股冲动很想要出国呢。


这位林子尧先生,原来是跟我同一间幼稚园、小学、中学的同学啊,
算一算我们相识已有16年了!我们互道生日快乐,迟到的祝福也会补回,
我们一起长大到21岁,因为我们是同一天生日的!有点不敢相信我们认识已久!


于雯(右1)跟我是同一个领域的未来设计师,我们讨论着两地有着的相关话题
她和我有同样的苦衷,甚至家人不了解的,我们深深体会那种不了解,
也终于有我站在她的角度说话,她似乎很辛苦熬过来了....


Syuenn也是老友一个啦~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啦~ :P


Adrian,掌控货船的生死 ="=
他是在shipyard的工作者,船只出问题或许修复,他是话事人。
目前在新加坡工作。


这一班,很疯狂的,也很义气的老友。




大合照....朋友,真的好久不见。


马来新年假期,我回去家乡后再和家人下来KL。
为避免恐怖往KL来的人潮,家人选择提早一天下来KL。
在家乡也只逗留三天两夜,而且星期六消耗八个小时回去....真的很累。

小瓜终于不再怕生,而且越来越坏蛋(活泼...?)
她也认得我,会亲亲和抱抱,也会叫我阿姨。
用新手机录了她的影像,回来还是一直开来看,
我偶尔还是会很想念她的。


二姐用蓝牙把这张N年前拍的照片send给我
真的很久很久以前了,好青涩哦。


Jacylin是中学同班四年的同学,也算是老友一个了。
她目前是在读师训,三年许久不见面她个子变得越来越瘦小,
深怕她会给学生欺负的小老师。
她说自己不够凶,也许她认为自己已经尽力了。
我也明白她实习时期所面对的问题,环境、人性、宗教...
单单是我家和亲戚家就有五人是为人师的,我怎么可能不懂叻~


某个周末的晚上在KK家吃火锅,凌晨两点闲着没事做,
很random地决定上去云顶,喝一杯星巴克,
聊一聊心事,再吹吹风、唱唱歌,再回来。


housemate Heng Heng,聊心事时快笑疯了,总在幸灾乐祸。


虽然是七月,但他们绝对是人类,
只是一时童心未泯,被好玩的人胡瞎乱画。


聊八卦最起劲,能帮助提神。


“赫赫赫赫” 幸灾乐祸的人~


Jojo,虽然工作一样忙,但偶尔吃蛇时会跟她chat~


我永远搞不懂的游戏 ="=


话说我第一次自己全额付费和独享这一杯星巴克,
以前都是四兄弟姐妹分着喝的呢。


这背影是不是有点凄凉...?
是走向冷漠无情刺骨的寒风,凌晨5点突然间起雾,
我们抖着受不了寒风的脚毛和疙瘩,咬着牙走向泊车的地方,很悲壮。
但却很享受其中,仅有的一次疯狂,怎能错过?
寒风声中高歌曲婉婷的“我的歌声里”这一曲,肖诶。

八月,回忆里又填满一格。